• 2009-10-20

    沾光


          前晚姐打电话过来说,有一堆寄给我的乱七八糟的邮件,其中有本《读者》(乡土版),里面转刊了我的一篇文章。当然,还有一张邮局汇款单。电话里,我随口表扬了一下《读者》,诚信度颇高。
          完了我上网古狗了一下,原意是想找找有没电子版的《读者》,瞅瞅上面我的名号也是桩颇臭美的事情。搜索结果很多,也很令人惊讶,还是那篇文章,给某出版社拿去结集成册了,还卖30块钱一本。我怒!谁也没就此事告知我一声。
          我嚷嚷了半天,没人理会,就连两只猫也只管睡觉,尾巴都没动一下。本想着会有人安慰一下,顺带吹捧,这下伤了自尊了。
          后来又古狗了那本册子,里面好多都是名人的作品,铁凝,迟子建之类。貌似我还沾光了,真是欣慰至极!


  • 由小区出去,坐车至蠡湖一带,两个人,半日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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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老姐给插的一支吊兰,辗转如今,长相喜人。因为它,整个客厅多了许多盎然生机。
    至于小红旗么,既应景,又喜庆,俺们也是爱国的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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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站在十楼的阳台上往下看风景,是我搬到这边来以后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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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兜兜生病了。又好了。
    我终于可以不用再遮遮掩掩着了,终于可以没有负担的为他们拍写真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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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10-10

    十月流水



    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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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史上最长假期就这么过去了,对于俺这样不务正业的人,其实是没啥节日不节日的,无非就是,QQ上亮着的好友头像多一些少一些罢了。
          两个人,加上两只猫,每天吃吃睡睡,看看电影,再偷点菜,吵吵闹闹,乐此不疲,呵呵。
          节前某一晚去逛特力屋,一大片日制锅碗瓢盆,看得我口水三千尺。对着标价牌上一串串努力忽视又不得不正视的数字,忍痛再三,给自己买了个很小的水杯,希冀回去能够就着紫砂喝出别样的滋味来。
          还给他和月儿各买了一条五颜六色的百脚,拿回去各自当枕头使。想想那场景,一个大男人,不睡枕头,却睡个布偶,也是蛮搞笑的,嚯嚯~


  • 2009-09-24

    日正当中


     

    她一开始就想躲开,我更热烈的拥抱她。我撒娇,她矜持着。

    我说,你看你看,他们都说我像你。

    最终她妥协,身子坐了下来。故意不看我。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气跟旁人搭讪,不再理会我正在做着的努力——跟她之间身体的接触和交流。

    我感觉到我们的依靠越来越紧,我们用相同的节奏晃动身体。

    有人说话了,看呢,这母女俩长得真像!

    我使劲摇她的一双胳膊。她扁扁嘴,终于笑出了声。

    我躲在她身后,细数她头顶的白发和时光。她仍旧在与旁人说着什么,笑得仍爽朗。

     

    我看见自己,趁她不留神,从她的怀抱里走出。跌跌冲冲,一阵风过,一场雨过,几个日头晒过,哭着闹着,便有了和她一样的轮廓和眉眼。

    我在她身前身后不停的绕。直到有一天,我开始茶饭不思,所有的时间里,我满心都在琢磨一些难以概括的句子。

    日落时分,我极不情愿地随人们往家赶。推开家门的时候,我不住四下张望,生怕这一夜,又有多少风花雪月错过。

    青春万分尴尬着,不觉就把她遗忘在一边。

    当日子如梦初醒,太阳早已旋转着飞逝而去。季节又一次踏响了我生命的门槛。

    而我。藏躲在她的檐下,仿佛从不曾远走。

     

    她的皱纹,铺开在月下,闪着和头发一样银灰的光。我进门时,一头撞在心上,隐隐生疼。

    我的一只手还在门外,握在一个男人的手心里。

    这是冬天。院落里只有一口井还有流动的水声。

    那些寂静无声的草木,沿着苍老的岁月痕迹,早已从院墙的高处慢慢往泥地攀附。蓄积的所有暖意,由根扎的深处开始向上散发。

    我把外面的那双手拉进门。数月之后,他端详我的容貌身姿,说像极了那一日在灶台边团团转的那个人影。

    雪没有按时下来。她一生所有的暖意得以铺陈。延续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9-17

    雨后散记


    下过了一场雨,秋天就变得名副其实。夜里睡觉会不自觉的往身上拉扯薄毯,脚板也不太敢再露在外头了。早晨起床会多一番挣扎,穿短袖还是长袖,而最终仍选了短袖的穿上身,女人总归是更臭美一些的。

    在两只猫惯常呆着的角落都铺上了大大小小的毛巾。两只猫依然不分白天黑夜的除了吃食,就是睡觉跟戏耍,而那睡觉的姿势,也是有秋或者天气渐凉的隐喻——身体缩成团,头尾衔接,肚里咕噜咕噜的声音愈发的响且具有节奏感,好似快乐的呻吟,让人情不自禁会伸手抚摸一番。

    和他两人,由外边回来,每次都是急忙忙先呼唤两只猫。两只猫也通人性,眨巴着眼睛从不知哪个角落钻出来,缠绕在人的两脚间。偶尔将自己置身事外,看他对两只猫的溺爱,真不知是猫在向人示爱还是人在向猫讨好!

     

     

    小区里有条河,由西向东地从我家楼下经过。起先以为是景观河,两边的驳岸齐齐整整,沿岸种满了各样树木花草;但水面上时常有厚厚一层颜色艳丽的藻类覆盖着,令人很是生厌。前些日子,忽然有机帆船驶入,来往个不停,突突突地吵翻了河的两岸。

    我从十楼的窗户往下看,船就在脚底下缓慢前行,搅起的水浪将不宽的河道推挤得晃晃悠悠。一时就有了错觉,幼时站在屋门前追看驶过的机帆船,庞大的船体,震耳的突突声,巨大的水浪,令人兴奋而且紧张。

    饶有兴致的看了数日之后,机帆船便没再驶入小区河道。一切似乎又归于宁静,但那些原本被水浪排除了的水藻,重新又占据了整个河面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怀旧已经成了一种常态,而不需要特定的时间地点人物以及种种矫情。

    婚后常常的想起小时候,想起父亲。那是我生命中第一个被给予安全感的男人。而在父亲的离去和Kim的来到之间,竟隔了有那么长的一段时光,以致我差一点失去勇气和信心。

    以至于现在,我自己都不甚清楚,我究竟有多依赖他。常常无缘无故地想他,哪怕在听得见他呼吸的距离,然后就流下泪来。

    他说最害怕我这样,为此他旷工,早早赶回来见我。

    我从不害怕时间越长感情会越淡,相反地,会越来越深,越来越重。。。。

  • 2009-09-07

    桂花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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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前一晚吃罢饭走回家,进入小区,便闻到一阵桂花香。夜色里四周一切都只是朦朦胧胧,鼻子也似乎格外好使些,那桂花香气旁若无人地在身前身后漫溢荡漾。

    我“呀”了一声,扬起头使劲儿地闻,一时很忘我,竟连扣着的两只手都觉得了羁绊。他喝了一点酒,兴冲冲地自顾拉着我往前走。不甚情愿的,我扭转脑袋,尽量把鼻子留在后边,把桂花香气多带走一些。

    想起了07年,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,拍的一组照片,以及写的几段零散的文字

    ——越来越爱上这里。与繁华无关,与荒凉无关。她平庸着,优雅着;平和着,精致着;温情着,也小资着。她的美,在这个季节,与阳光与桂花清甜芬芳的香气一起,散落在城市每一角落。舍不得走。除非。那里有爱情。

    除非。那里有爱情。

    我忍不住笑起来。

    昨晚在家吃过饭,两人便出去散步了。一路上我都在看两边的桂花树,哪棵更大一些,哪棵的花儿更多一些,哪棵还未绽放,哪棵还在犹豫。

    走到一棵挺大的桂树前,我终于不肯走了,央他给我折一支。他口里一边数落说这是不道德的行为,一边却很快地折了一支,往我手里一塞,很不屑的走掉了。

    我闻着手上的香气,追着他喊,“我有点喜欢上这儿了!”

  • 2009-08-27

    Two Kids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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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兜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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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圈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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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把他俩接回家中整一星期。其中的快乐无法用言语表述。
    众人皆爱狗的粘人,我却偏爱猫的来去如风。
    照片陆续拍了许多,以后会不定期贴上来与爱猫的朋友分享,呵呵~miao~

  • 2009-08-26

    童言

          干儿子要上一年级啦,给他在无锡买了个小书包。
          小书包是橙色的,送过去那天恰巧我和他着的是橙色情侣T,小家伙背着书包兴高采烈,跟我们白白完了正准备返身上楼,忽然问了句:“你们俩的衣服怎么是一样的?”
          啊哈,观察能力很强嘛,我高兴地说:“是丫是丫,跟你的书包颜色是一样的,好不好看?”
          小家伙很淡定很洞察一切的目光扫视过来,并来了句“这书包不会是你们买衣服送的吧?!”
          哐当,我被雷倒了@#¥%&×……

  • 2009-08-15

     

    半年内搬了两次家,一样的琐碎凌乱,一样的有很多问题不分巨细日夜折磨着我,凸显我那无可救药的强迫症。他一再说需要半个月时间来进行收拾整理,我居然只用了四天时间。尽管有很多其实是我在扮鸵鸟,问题暂时地被隐藏了起来,可无疑,一切顺我心意各就各位之后,地面被三款拖把轮番擦拭之后,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,穿过餐厅与客厅,遥望阳台上挂晒的衣服,和洒落其上隐约的太阳光圈,从未有过的家的感觉就此在心里面滋生。

    前一晚,我在厨房里捣鼓着,他回家进入小区远远地望见了那一片灯光和我的半个脑袋,进门就用一副很依恋享受的样子对我如是说。心下顿时一热,拥抱过后,我很多情地问他当时是否有一股暖流袭上心头、是否顿感找着了人生的方向?得到的回答是“啊呸!”咳咳,唾面自干,习惯了。

    婚后尤其是搬过两次家以后,感触最深的便是不管怎样一个家庭的支柱必须是男人。经济只是一个大众关注的问题,令我感到安心与踏实的还有他的智慧与动手能力。不管哪儿的一颗螺丝松了,一个把手坏了,马桶漏水了,甚至电脑中毒了,我只管张嘴大叫,他便是像个超人立马出现在事发现场,为我搞妥所有问题。

    这些都是小事,其实真的不足道的,偏我这么多年一个人生活,遇到类似问题,不是自己动手,就是要到处求助惊动身边一大片朋友。在当时没觉得异样,此时忆及,感恩之心常在,而感触比之旁人也尤为深刻。更远一点,父亲早逝,母亲独力支撑一个家,但凡遇到水电土木修理,都必得去懂这行技术的相熟人家相求,事后母亲必也得备了薄礼上门答谢。生活艰难之余,母亲对我们的心愿因此而显得现实而朴素——嫁个会干活的男人。

    我的两位姐夫做人做事都很好,尤其大姐夫,是一名教师,当年也是书画俱佳的才子。某一日,在乡间帮忙挑担,不巧给母亲瞧见,留下个担子都挑不像的印象。现在想来就是个笑话了,大姐夫如今已是一校之长,但在当时,母亲一定也有不小的失望,带着旧的观念认为知识分子没啥担当。

    4月底的时候,和他一起回乡下。听母亲说抽水马桶上的水箱老是漏,浪费了不少自来水。起初也没在意,按了向来的习惯,我是无那本事把它给修理好的,只能听之任之。后来猛然又想起身边人,立马推了他进去修理。果然没多久,问题就解决了。很是开心的,也带着点炫耀,跑去给母亲说了。母亲特地进屋试了试,一副如释重负的满意表情。

    我把母亲的满意转达给他,他憨憨的笑。我却忽然的就很想哭。金戈铁马、气吞山河的男性英雄气概固然令女人向往,但惯例是,这样的男子,必定无法把他的家他的女人照顾周全。而上述种种,不过是生活当中繁琐细小的点滴与片段,但处处真实,处处都让人看得见他的体贴与关爱,令我在汹涌的人潮中也会感到心安,不曾担心会迷路。